周立波称不想与赵本山做比较:对他不公平

2019-04-11 09:04

周立波

“很多人拿我的‘咖啡和大蒜’来说事,但这只是一种比喻,有时候越夸张,揭示的东西就越深刻。我不想和赵本山、郭德纲比,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。这样比较,对别人不公平,对我也很不公平。别人很难比过我。”

———周立波

带着海派清口南游至广东,周立波继6月2日晚深圳站的演出之后,6月8日将来到广州体育馆开秀。对于即将面对广州观众,周立波充满自信:“我不需要腹稿,我说的一切都是台上台下信手拈来。从这个角度说,我每一场清口都是绝版,一点不夸张!”至于会不会用粤语表演,他则表示:“可能很多人觉得说两句粤语就是与本地观众拉近距离了,可那样做就不是周立波,我要保持自己的腔调。”不过,接受羊城晚报记者独家专访时,周立波对于“城市文化”话题则显得格外谨慎,对于被上升到文化层面热议了多年的“咖啡大蒜论”和“大上海主义”更是三缄其口。

语言,不是障碍

“清口的基础不是方言,而是思想”

极具地方特色的海派清口,放在同样极具地方特色的广州,观众会受用吗?对此,周立波一笑,举了个例子:“我在墨尔本、悉尼还有两场秀,有记者就问过我一个问题:‘观众听得懂吧?’我说:‘能听懂中文的人,都没问题。’广东和上海一样,都是看《新闻联播》的,听懂没问题。”他强调,海派清口的基础“不是方言”,而是“逻辑、观点和思想”。“大家对海派清口有一个认知上的错误,认为清口是建立在上海方言基础上的。2006年2月,我第一次推出海派清口,那是第一场。从那时开始,我讲海派清口的普通话成分就大于60%。清口可以用纯普通话,也可以用纯上海话,也可以普通话加上海话。语言只是一种沟通的载体,最重要的还是你讲什么,就是你的思想是什么。”

虽然“加入广东元素”和“融入粤语”对于曾经在广东生活过的周立波来说并不难,但他却不打算这么做。“说广东话没问题!”当周立波用粤语说出这句话时,记者都惊诧于他发音的标准,“但这种行为很怪,到一个地方说一个地方的话,没有意义,我也不会把这个作为主要的设计和噱头”。他承认,不同地域的人可能笑点不同,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看秀:“我没碰到过别人听不懂我笑点的情况。就算以前偶尔碰到过,也是一段美好的经历———我在上海讲清口,一个中年妇女热情洋溢地走过来说:我是从深圳过来的,就想见周立波。她告诉我,她们一行二十多人,听我在台上讲上海话,虽然一句都没听懂,但是觉得好开心!大家笑,她们就跟着笑,因为笑是可以传染的!”

创作,不是问题

“我没抄网上段子,是他们抄我的”

有报道称,周立波每天看14份报纸,读报加上网的时间至少3到4个小时,最爱读的书是弗洛伊德的《梦的解析》……周立波坦言,“阅读”对他而言,就如同“吃饭”一样,是生活的必需、创作的前提。“很多人觉得,《壹周·立波秀》是在表演,是在说段子。他们没弄明白,我和传统曲艺人员的区别,是他们在创作,而我则是在生活。我没有创作阶段,只是纯粹展示生活方式。周立波不是那种台上愁眉苦脸、台下跑车乱飞的人,不是!我生活中就是这么有腔调的。”

所谓“没有创作阶段”,周立波指的是表演“无需腹稿”、“信手拈来”:“对某些人来说,把握作品很难,千辛万苦、闭门思过、卧薪尝胆、足不出户、绞尽脑汁,什么方法都使上了。但我不需要这样,我在台上和在台下是一样的,如同我的生活一般自然。我不觉得这是创作,只是把它当成一种表达。我没有腹稿,所有的内容,都是在现场台上台下完成。大家对经济感兴趣,那我就多谈谈经济;大家对教育感兴趣,那我就多讲讲教育。说周立波的海派清口每一场都是绝版,绝不夸张!”

而“信手拈来”的那些桥段,周立波不喜欢被称为“段子”:“清口难就难在———它需要给大家带来快乐,但它又不只是笑话,大家想从我的言语中获得更多东西,包括文化、内涵、经济、常识、新闻,等等,各取所需。我说的那些‘点’,人们喜欢称之为‘段子’。有些人看了《壹周·立波秀》,会指责我说,那些都是网上抄的!其实他们没有调查,一查就知道,那些‘段子’,其实是网上抄我的!它们本身就源自周立波。这个不需要解释,我也不想解释,大家能从中感受到快乐就可以了。”

是非,不是压力

“摆自己的谱,让别人去唱”

人红是非多,周立波估计很有体会———跟老婆“夫妻那点事儿”被揪出来不说,跟王小帅“兄弟那点事儿”也被揪出来;自己“跳个槽”被揭出“跟东方卫视不和”,朱丹“跳个槽”又被揭出“浙江卫视一姐与周立波不和”……面对风风雨雨,周立波淡定回应:“我有一个人生信条,可能很弱智,就是‘摆自己的谱,让别人去唱’。周立波是人不是神,不可能人人都喜欢他。”

周立波解释,从东方卫视节目组转到浙江卫视节目组,“不需要勇气,只需要合同”。“用‘跳槽’这个词儿来形容我的这个变化,这个社会实在是充满想象力!我不隶属于任何单位和组织,我和东方卫视是合作关系。我从来没加盟东方卫视,我们之间只是长期友好、愉快的合作,当然愉快中也包括一些小小的不愉快。”周立波强调,暂时离开东方卫视不代表离开上海市场:“这次我加盟浙江卫视,也算是回老家。”至于朱丹的离开,周立波只用“遗憾”来概括:“朱丹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,她的离开,我觉得很遗憾。”不过,他反复强调自己“跟朱丹不熟”,顶多是“知道有这个人”。

关于广州

“凡冒烟的地方都有好吃的”

羊城晚报:即将到广州演出了,之前跟广州有过接触吗?

周立波:当然,我对广州有很多美好回忆,曾经在那儿生活过三年,在淘金坑还有过一套房子。对我来说,一想起广州就会垂涎欲滴,凡是冒烟的地方都有好吃的。

羊城晚报:你怎样看待广州的地方文化特色?

周立波:岭南文化是华人文化的精髓,它自成体系。这么多年以来,广东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本土语言的使用,官方场所、电视、广播,都能听到粤语。大家都说上海话强势,其实只有广东才真正把本土语言传承下来了。

羊城晚报:你在广州的演出会聊些什么?

周立波:现在还不好说,肯定是跟广州有关的,但肯定不是那么白痴地用粤语说:“广州的朋友,你口地好吗?”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?我的话题一般都是有关教育、医疗、房价、投资、证券等民生方面。

羊城晚报:经常调侃时事,你怎么保证自己不“玩火”?

周立波:我不会走钢丝,也从来没有走过。要知道,不是每一个新闻都可以说的,我的原则就是不给社会添乱,不走哗众取宠的路线。

羊城晚报:那你怎样保证犀利度?

周立波:敢说和会说是两码事。我一般会用彼此可以接受的方式,哪怕是很黑暗的事情,也可以说得很温柔。我觉得讽刺不是件好事,不能太尖刻,哪怕博弈都要保持武士的风范。

羊城晚报:你怎样定义自己的海派清口?

周立波: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,我也很想让自己成为推动国家向有利方向发展的动力。比如“矿工下井领导带队”,最早我在《壹周·立波秀》里提过;还有“酒驾入刑法”,也是我在《壹周·立波秀》里面刚说完,一个半月后就实施了。我觉得这虽然并不完全是因为我,但肯定也起到了一定作用。也有人说这是巧合,那以后请叫我“周巧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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